第(3/3)页 “晓得了!”老汉笑骂着挥挥手,转头对罗重文解释:“自打陈书记搞了这‘文化大篷车’,每月都有戏看。 上回放苏联片子,拖拉机耕地突突的,可把乡亲们震住了......” 正说着,远处传来“铛铛”的钟声。 路尽头转出一支队伍,打头的小伙子推着独轮车,上面绑着个铁皮喇叭,正扯着喉咙唱:“妇救会的姊妹们注意喽——新式纺纱机今儿个在祠堂开练!” 罗重文眼前一亮,指着独轮车上漆着的红五星问:“这是......?” “咱们村的宣传队!”老汉颇为自豪,“陈书记说光吃饱不行,脑袋也得装新东西。您瞧那喇叭——用缴获的炮弹壳改的!” 队伍里有个扎蓝头巾的姑娘眼尖,认出干部服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过来:“领导尝尝!农技站新教的温室种出来的香瓜!” 罗重文掰开金黄的瓜肉,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。他咬了一口,突然站住脚:“这甜味儿......不一般!” “哈哈,首长您也喜欢是吧!,陈书记带人在小汤山捣鼓的,用草棚搭出了温泉大棚。就是......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就是种多了容易烧苗,农技员老马头发都愁白了。” 众人哄笑间,村口粮仓已映入眼帘。夯土墙上刷着白底红字的标语: “深挖洞,广积粮”,屋檐下吊着成串的蒜头和辣椒。 保管员老孙头正领着村民们用脚踏风车扬麦,金黄的谷粒瀑布般倾泻而下。 “报告首长!”老孙头小跑过来敬礼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,“咱这粮仓按陈书记教的‘三防’标准——防潮垫了煤渣,防鼠抹了石灰,防火渠挖了两丈宽!” 罗重文抓了把麦粒在掌心搓捻,颗粒饱满得硌手。他忽然瞥见粮垛旁堆着几十个扎口的麻袋:“这些是......?” “备战粮!”老孙头挺起胸膛,“陈书记说南边还在打仗......每个村都要把公田里面的粮食储备起来” “嗯,不错,朝阳同志的眼光是有前瞻性的!” “这小子现在在哪里?” “陈书记现在应该在南口机械厂!”一旁一直警卫的陈二牛立刻回话! “好,去南口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