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指着地图上几条用红笔反复标记的街巷:“他像能预知我们的布控点!原本几条相对固定的路线全废了! 专挑人流最复杂、岔路最多的集市穿行,忽快忽慢,频繁利用店铺后门、牲口棚子甚至垃圾堆做掩护反跟踪! 有两次,兄弟们跟到死胡同,人就像凭空蒸发了!动作…极其专业老辣!” “首长,咱们的跟踪是不是暴露了?!要不直接把两人缉拿,以免夜长梦多……” “对!徐局说得对!抓人!严审!把这股邪气压下去!”徐卫华话音刚落,立刻便有人直接附和! 而张根清却紧锁眉头,忧心忡忡:“抓?说得轻巧!‘三角眼’滑得像泥鳅,周福生更是茅坑里的石头! 没铁证,他们牙关一咬,咱们怎么办?万一…万一‘鹞子’就在暗处盯着,咱们这边一动手,他那边立马把机器一炸,人一跑,咱们抓俩小喽啰顶屁用? 这险,咱们冒不起啊!” 张根清的担忧代表了部分倾向于“放长线”成员的心声。 两种不同的分歧产生,两种意见激烈碰撞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直沉默不语、盯着地图和情报卷宗的陈朝阳身上。 压力如山!一边同志们急需破案的压力,一边是深藏不露的狡诈主犯和可能功亏一篑的巨大风险! 陈朝阳缓缓抬起头,但目光却异常清明,他开口,带着一种因疲惫而沙哑的声音: “同志们,争论的焦点,无非是现在抓,还是继续放?” “抓,有抓的道理。敌人已露獠牙,反侦察升级,甚至敌人已经洞察了有人的监视,但是否确定是我们昌平公安的行为,我认为不见得, 此刻抓捕‘三角眼’和周福生,是强力的反击!是止损!能立刻切断假币流通的关键环节! 避免‘鹰钞’像瘟疫一样扩散!或许能撬开嘴,获得直捣黄龙的关键线索!” “放,也有放的考量。根清同志的担忧不无道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