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兔子浑身剧烈一颤,两只长耳朵瞬间耷拉下去,原本还带着哀求的眼睛里,瞬间被恐惧填满。 “救救我,求你救救我,我出去一定好好做人。” 猪顶天在一旁看得畅快,重重一拍大腿,哈哈笑道:“你看,这些求生者骨头多软,但凡硬气一点,我待会都尽量让它少受点折磨。” “天天,我们走吧。”陈晨站起身,懒得再看第二眼。 猪顶天拉着几个求生者,带着陈晨七弯八拐,走进了钢铁工厂内部。 因为陈晨耽搁了些许时间,其他猪头人早已集结完毕,每一个手里的绳索上,都拴着五只形态各异的求生者。 “哥,你这次动作挺慢啊。” 猪顶地拽了拽手中的绳索,凑到猪顶天与陈晨面前,随口说道。 “是我耽搁了会儿时间。”陈晨歉意地笑了笑。 “没事,我就说说,这又不是什么着急的事。”猪顶地摆了摆空着的手。 猪顶红走到最前方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洪亮浑厚,连藏在工厂各个角落的求生者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都到齐了,那么这次就我先来。” 她将绳索上的动物形态求生者,一一挂在面前墙上一排冰冷的铁钉上。 粗糙的铁钉钉穿翅膀与腿脚,鲜血顺着金属缓缓滑落,在地面积成一滩暗红。凄厉的痛呼与挣扎声,在空旷的钢铁厂房里反复回荡。 猪顶红从腰间拔出一把尖锐骨刀,刀身被常年浸染的鲜血浸得发黑发亮。 她抬眼,冷冷瞥向最前方那只大鹅求生者,声音冷得如同淬了钢铁: “在屠宰场,哭没用,求饶更没用。你们进来那一刻,审判就开始了。” 大鹅吓得浑身颤抖,翅膀疯狂扑腾:“我错了……放了我吧……” 猪顶红嗤笑一声,手腕猛然一扬。 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弧线,精准地在鹅的头颅上划开一道深口。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 她没有停手,指尖扣住那道裂口,顺着纹路,一点点将整张皮带毛生剥下来。 “呃啊——!!” 大鹅求生者痛不欲生,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工厂屋顶。 可它背后被一根透明管道死死固定,生命力被缓慢吊着,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,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凌迟般的剧痛。 猪顶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还不忘转头对陈晨解释: “陈晨,你看着,大红这手艺是咱们这儿最好的,皮毛完整剥下,求生者才能最大限度感受到痛苦。” 猪顶地也跟着点头,一脸崇拜: “大红姐剥的皮,又完整又干净,我怎么学都学不到精髓。” 陈晨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 “为什么不像昨天一样直接杀了他们,要这么折磨他们?” 猪顶天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抬眼望向那些被钉在墙上的求生者,粗粝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冰冷: 第(1/3)页